而接下来何大儒便就刚刚提问杨云清的问题继续展开了讲,后面甚至还让大家讨论,站起来说出自己的想法,场面尤其热烈。
后面除了杨云清的那篇文章之外,何大儒又念到了几篇文章,那几位起来之后的回答虽然没有杨云清精彩,但是也可圈可点了,场上也接着发出了阵阵赞叹之语,一时也把之前杨云清的光彩也掩盖了下去一点,不过杨云清对此是乐见其成。
这次讲学直到下午天色渐暗的时候才结束,杨云清他们这一众学子最后听的也是意犹未尽,甚至还想着这样的讲学多来两场。不过何大儒他因为行程的原因,也不能在府城多留,因而一众学子的愿望也只能落空了。
晚上回去用完饭之后,杨云清泡了近一个小时的澡,虽然天气很冷,但是泡的时候是真的爽,舒缓了这两天来紧绷的神经。
出来之后把头发绞了个半干之后,杨云清进了书房,开始在纸上记下这两天讲学听下来的内容。
虽然现在杨云清和李高朗还有王向松已经分开了,但是还是经常会书信联系,杨云清有时会把自己从藏书楼中找到的许多珍贵书籍誊抄一份寄给他们,这样他自己在誊抄的时候也就相当于再记忆了一遍,一举两得。
将这次讲学的内容在纸上记下,一式三份后,杨云清本来打算继续去读书的,但是看到书桌一旁的柜子上放了一封信,他就先去拆信了,打算等着看完这封来信并且回了信后再继续读书。
平时杨云清他除了收到李高朗还有王向松的信件外,其余大多数的信都是海伯给他寄来的,平时都是让来福收着,给他放到柜子上,留着他晚上回来再看。
海伯寄来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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