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张,便将羞恼直接推卸给了罪魁祸首。
“谢忱你有病吗?被菜市场的气味感动,要唱咏叹调了吗?”
不是她说,虽然少年是个美少年, 摆得姿势也很有艺术范儿,但他发作的地点着实令人难以理解。
医馆位于老城区,附近是S市知名蔬果生鲜集散地,离着两百米就能闻到那股鸡飞狗跳的烟火气。
这得是怎样的重口味,才能摆出如此陶醉的表情?
陈尘不问则已,一问谢忱发作得更厉害,居然还一手遮目,扑簌簌落下泪来。
陈尘看呆了,这才发现少年的脸白得过分,她顿时就慌了。
“谢忱你没事吗?是哪儿不舒服了?要回去问医生吗?是不是治坏了?我就说你得找个三甲医院……”
谢忱正忙着头痛欲裂,少女围着他叽喳乱叫,仿若酷刑。
终于他忍无可忍,闭着眼一把扯住陈尘,一手扶住她的后脑,将她直接按进怀里,总算消了音。
很好,高度也很合适。
谢忱将下巴搁在陈尘的头顶,权做一些支撑,继续和炸裂般的眼痛作斗争。
他就知道这次不妙,不该跟人动手的,果然病情稳定只是假象,他还是个不堪一击的废物。
幸好带上了这根小拐杖,不然恐怕都走不回去。
陈尘哪里知道,自己已经被用作了医疗辅助器械。
她和谢忱一样,暂时失去了五感中最重要的一感,因而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陈尘闭着眼,额头抵在一块硬邦邦的东西上,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这是他的胸.膛.。
后脑勺上按着的是他宽厚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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