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林昔哭笑不得,往他鼻头轻刮一下:“我本来就能走路。”
但也不敢说自己其实前几天就已经开始下地练习的事,感觉他不太喜欢听这样的事。
虽然脚上多少还是有些不方便,但林昔还是避开季云知去了趟江蛮家。
一过去,也不管江蛮被钱老板揍的惨模样,一跃跳到床上踩在她胸膛:“听说,你要害我未婚夫郎?”
江夫郎虽然有个悍夫之名,但此时也心疼自家妻主,直向林昔求饶:“她不敢的,她真不敢的。”
“最好不敢。”
江蛮疼得说不出话来。
林昔狠狠踹了两脚,又辗了辗仍不解气,可看这模样这样揍起来也着实不痛快,便咬牙道:“赶紧养好,等着我来找你算账。”
此时已是近黄昏,暑气渐消,不少人闻讯赶来看热闹,王家洼也跟过来不少乡亲,包括刘母。
张宛早一通添油加醋把江蛮有算计刘泽的心捅给了刘家,刘母气得脸红脖子粗非得要过来,一同过来的还有王景红,看到林昔发完了狠从床上跳下来,她不知怎么想的,竟然也握起拳头狠狠往江蛮肚子上招呼了一拳。
这下可好,江家乱成了套。
可惜江蛮人如其名在乡野里蛮横惯了,此时不管江夫郎怎么求爷爷告奶奶都没人愿意来帮她家一把。
最后还是叫来了村长,逼着江蛮立下毒誓,绝不找王家洼任何人的麻烦,林昔等人才浩浩荡荡地回去了。
刘母挺高兴,没想到村长的闺女都来替她出头。
“景红不愧是咱们王家洼的下任村长,这种欺负到本村人头上的事,就得主动出手,光靠道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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