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磨。
温沛不觉得疼,只觉得震惊,而更令他震惊的是,封渔在松开牙齿后,竟又去而复返,不过这回不是撕咬,而是用唇轻触,宛若蜻蜓点水般,从下巴点至唇角。
黑暗中,他们能清晰的看到对方脸上每一个表情,封渔闭上眼凭借着本能,研磨、触碰。
封渔就是这样一个人,表面看似心大迟钝,实际从骨子里,就透露着一股偏执的疯劲。
她比任何时候都清楚,喜欢‘温沛’并不是因为对方为他裆下那一刀,那是一种,被灵魂深处说不清道不明的羁绊所吸引,最终陷入宠溺的温情,宛若自愿走近陷阱中的猎物。
好在,封渔和他,并不是猎物和捕猎者的关系。
等温沛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掌握了主动权,将自动跳入陷阱的猎物抱出,用手一下接着一下的轻抚,看着小猎物舒服地眯着眼,嘴里轻声哼哼。
快换季了,早秋总是时不时撒下一场天然甘露,预示着自己的到来。
屋内瞧不见一丝光亮,不多时,这场夜雨便骤然降临,雨滴坠落击打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完美的将室内一动一静尽数掩埋。
地面,花坛中的绿植顽强地抵抗着雨滴的锤锻,这可就苦了新绽放的娇花,只见花瓣舒卷,雨水穷追不舍地压上去,娇花应怜,被压弯了纤细的枝干,压塌了花蕊,最终在狂风急雨中,无力哆嗦着猛晃,像是在无声告饶。
雨水声势浩大,哪能说停就停,它对娇花的可怜处境视而不见,尽职尽责的下完这场雨,直到后半夜,雨水瞧着地面上晶亮的水洼,这才心满意足的鸣金收兵,带着成就感悠悠然退去。
这场雨过后,仿佛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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