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想去拿,也不想推开怀里的人,这个人,他怀着复杂的心情日日念想了好多年。
他认着错:“嗯,刚刚是我错了,不该弄疼了你。”
封渔更委屈了,“你刚刚还冲我甩脸色,砸杯子。”
陈宁沅可不想这么一口黑锅扣在自己头上,连忙解释道:“我不是对你,是摔给他们看的。”
封渔心里瞬间好受了些,猛然想起自己之前用怀疑的态度去揣测陈宁沅,再加上自己当年不辞而别的行径,虽然不是自己本愿,但也觉得愧疚,吸着酸涩的鼻子说:“对不起。”
感受到男人身体一僵,封渔心里鼻子更酸了,眼泪又扑扑簌簌地往下掉。
陈宁沅终于舍得把人从怀里推出去点,让两人之间留出空间,这才掏出纸巾轻轻地给她擦眼泪,语气颇为无奈:“不哭了,眼睛都红了,肿了会疼。”
封渔这些年倒是被折腾出怕疼的毛病了,一说起疼就打寒颤,强憋着自己收了眼泪,抽噎着擦干净眼泪。
还好她今天没化妆,不然真就化妆品糊一脸了。
见她收了哭声,陈宁沅手又伸进西装暗兜中,从里面掏出一颗奶糖,捏着糖果包装纸的两个耳朵轻轻一转,露出里面的糖。
封渔没想到他一身精英打扮,兜里竟然还揣着奶糖,没等她多想,奶糖就慢慢递到嘴边,“吃颗糖,不哭了。”
这么多年了,陈宁沅竟然还用着哄孩子的语气,当年那个孤僻不爱说话的男孩,即使如今跻身上位者,在感情方面,却一如既往的笨拙。
封渔含着糖,甜腻的味道溢满味蕾,这种感觉,也真该叫对方也尝尝。
陈宁沅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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