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渔轻轻喊了她一声,视线朝着病床移去,男人躺在病床上,想是睡着了一样。
旁边仪器上心跳频率式微,丝毫没有往日的鲜活,其余十人都已经死去,可尤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了什么手脚,竟也保持着丁点生命迹象。
封渔目光温柔缱眷地看着床上的人,问道:“我能搬到他旁边来吗?”
封父尤母自然是没有意见,还对她的状态有些担心,封父劝她休养两天再过来。
封渔摇摇头,她没什么事,只是想起了尤年说过:“会再见的”。
尤年不喜欢说谎话骗她,所以她相信对方说的。
他们会再见的。
封渔搬到了尤年病床旁边,在休养半个月后,她终于能出院了,尤年也跟着出院了,家里配备了专业仪器,还有专门的机器人和保姆监管,比医院里也没差。
尤家人刚开始还有些不能接受,随着时间推移也慢慢想开了些,看着封渔工作完就回家,跟没事人一样照顾着尤年,捧着书本在他床边看书。
尤母最先沉不住气,封渔也是她看着长大的,怎么会不心疼,忍不住叫住她道:“小渔,有什么事别藏心里,跟我们说说。”
封渔笑笑:“伯母,我能有什么事啊,您就放心吧,我先去阿年实验室看看,就先走了!”
尤母看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最后长叹了口气。
封渔走到尤年的私人实验室,实验室安全系统对她毫无拦截,在尤年陷入沉睡后,这里就无人能进入,但她可以。
这里她以前也来过很多次,最近更频繁,都是每日一次。
实验室很简洁,正中央摆放着一台仪器,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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