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说时安沁不接电话,乌海只顿了一下,很快就恢复正常。
他视线落到别处,随口接道:“可能是忙着呢吧,安沁都是大人了,没那么容易出事的。”
“说得轻松!她从没一个人出过远门,我应该叫个人陪她一起去的!”时彦秋说别的还好,一说时安沁,就很激动,一点就炸。
乌海当然不会跟小舅去闹得难看。
他软下了态度,顺着时彦秋的话敷衍安抚:“嗯,话是这么说,可安沁那是人家学校的比赛,不是出去玩儿,能派您哪个属下跟着去啊?这都不合适。”
时彦秋停下来想了想。
“让时笛去陪着呗。”时彦秋认真地说,“她整天又没什么事。”
乌海搭起长腿准备喝茶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几乎有些怀疑自己听错。
什么叫做,“她整天又没什么事”。
乌海抬眼,看向自己的小舅。
作为长辈,他敬重多年的小舅。
乌海用目光在屋里巡视了一圈。
各处都静悄悄的,并没有时笛在这里的迹象。
原来她没回来。
乌海不知为何心里就变得有些空落落的。
仿佛来这一趟,也变得没了意思。
可他本来就是来给时彦秋送点礼物,表达感谢的。
乌海带着笑音,定定地看着时彦秋,说:“小舅,不是您不让小笛上班的么。”
时家有那么多产业,时笛就算是真的不学无术,也能随随便便给她安置一个职位。
但乌海隐约记得,小笛当年毕业时,并不是什么都不会,只是时彦秋不允许她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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