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基本现实不变。
而在基本正确的现实中,傅翎是不可能抛下工作陪着妻子去国外参加一个业余的比赛的。
傅翎的脸色白了白,仓皇的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她:“因为我是傅翎……所以不可以?”
可是他有什么办法。他已经是傅翎了啊。
再一次地,傅翎脑海中闪过了离婚协议书上,那个还没签名的名字。
傅翎双手紧握着放在身侧,说出口的话轻得很小心。
“从现在开始,我要被丢掉了吗?”
时笛眨了眨眼。
她只是说,因为身份原因,傅翎不能跟她一起出门而已。
怎么就变成要丢掉他了?
时笛觉得傅翎的理解未免太奇怪了些,有点不对劲。
就因为一个出门不带他的事吗?
不至于吧?
时笛摇摇头:“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我的意思是……”
“那你带着我。”傅翎乌黑的双眸紧紧盯着她,仿佛能燃起热度,“不论你到哪里都带着我,一直让我在你旁边。”
“这样,我就可以相信,你暂时不会把我丢掉。”
时笛听得头大。
太阳穴一阵阵突突。
她觉得傅翎是不是太卑微了?怎么把自己当成一个物件了似的。
动不动就是求她不要丢掉。
而且一次比一次激烈。
就好像……确定她一定会抛弃他似的。
仿佛本能中察觉到某种危机,血液在血管中激烈地跳跃。
时笛忽然觉得有些热,伸手挠了一下脖子。
“不要再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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