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前,可以大大方方叫小傅帮自己拉裙子的时笛,离婚后只是差点被拽掉裙子,就脸色爆红。
她可不想某些画面出现在傅翎的梦里面。
好不容易把这两个家伙拽开,时笛才想起来电话还没挂断。
她重新接起,道了两声歉。
“没关系,时,你那边是怎么回事?”芬显然听见了那阵动静。
“啊。”时笛目光看着两个被她关押起来的罪魁祸首,“没事,就,有两个小孩子。”
芬的声音顿了顿:“你那里有华国的小孩?”
时笛冷汗直滴。
这要她怎么回答,难道下一次芬问起,她还要去找两个华国小孩给他看?
时笛支吾着说:“不是。”
芬笑了:“时,你急出母语的样子真可爱。”
时笛摸了摸手上的鸡皮疙瘩。
她还是没习惯芬动不动就脱口而出的夸奖。
挂断电话后,时笛再回头去看那个用来关押小傅和小霸总的糖盒。
里面却空空如也。
傅翎醒了。
他们两个消失了。
世界另一端,傅翎半夜打开了床前的台灯。
他靠在床头坐着,仿佛刚做了一个噩梦般眉心紧蹙。
他梦见,有人约他老婆出去玩。
而且这梦好真实。
傅翎用力地摁了摁太阳穴。
忍了十分钟,他还是打开了手机,订到票后,发短信通知总裁办,他接下来几天都要放假。
既然都要去找时笛,傅翎决定大胆地、大大方方地发消息告诉时笛。
做这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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