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这场梦经久不散。
梦里的小姑娘起初穿着黑裙,就是他给她洗的这件,小狐狸般跨坐在他的腿上,勾引似的一点一点在他的薄唇上轻啄,不稳的呼吸里还参杂着她轻软的笑。
再之后,身上起了一层薄汗的他安抚好哭的梨花带雨声音破碎的陆染,去给她洗裙子。
等他回到宿舍,她已经是那一身白裙装扮。
梦中的他丢下盆和未晾的衣服,走到她的身后,将她的秀发轻轻拨开,从她的后颈一路吻到蝴蝶骨,最终来到镂空薄纱的后腰处。
他半跪在地,像个臣子。
双手掐着她的腰肢,只见她向后偏头,一双杏眼湿漉漉的,眼角晕开绯色,脸蛋通红,贝齿轻咬唇。
意乱情迷的小姑娘勾引人却不自知,还在娇媚地一声声唤他:“林有期……叔叔……”
听的他头皮发麻,全身犹如过电。
林有期醒过来时,刚好五点半。
他僵躺在床上,昨夜的梦复现在脑海中,随之而来的感受便是……不适。
男人阴沉着脸坐起来,干净利索地撤掉床单被罩。
他光·裸着背,只穿了件大裤衩就拿着水盆去了浴室。
在踏进浴室前,林有期在外面的水龙头处接了一盆冷水,从头直接浇下去。
呼——
清醒了。
然后,从这天开始,林有期妻管严深更半夜给老婆洗衣服的光荣事迹就在旅里传开了。
搞得队里那群小崽子们非常好奇到底是什么样儿的美人能把他们这么魔鬼的队长收拾的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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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染是几天后才从林星浅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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