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乖乖地喊了林有期一声哥哥。
林有期没应。
然后小男孩就仰起头来,疑问:“妈,你和这个哥哥以前就认识吗?”
听他们说话像是很早之前就认识的。
沈清澜的目光躲闪,尴尬地扯出一丝笑。
随即,林有期和陆染就听到她吞吐而轻飘地说:“哥哥是……是妈妈朋友的儿子。”
林有期的脊背线条瞬间绷紧。
随即,他的喉间溢出一声低促的笑,像讽刺沈清澜,又仿佛在自嘲。
陆染气得杏眼圆睁,愤愤地怒瞪着沈清澜。
眼前的女人虽然年龄将近六十,但风韵犹存,确实如林星浅所说,是个旗袍美人。
可是,真的很丑。
丑死了。
林有期没再说什么,握着陆染的手转身就走。
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都不愿意承认他这个儿子,那他从此以后也只当他母亲早就死了。
陆染却始终咽不下这口气。
在走出去几步后,陆染突然将手从林有期的掌心抽离。
她飞快地折回来,气冲冲地停到沈清澜面前,声音清亮,言语犀利,几乎字字诛心:“这位女士,你真的不配做妈妈。”
“把活着的亲生儿子当成死去的另一个儿子的人,不肯承认儿子身份的人,根本没资格被人喊一声妈。”
陆染红着眼,紧紧攥着拳头,冷冷地绷着脸说完这番话,就转身朝等在原地的林有期走去。
男人半侧身,偏头望着她,深色的眸底情绪翻涌成浪。
他直勾勾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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