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贺晖望着她那温柔的笑容,仿佛有阳光在她的眉眼间绽开,那强大的感染力,让贺晖觉得,能跟她在一起,就算失去现在奢侈的生活,也没什么可怕的。
“我笑你杞人忧天,”苗小青说,“你现在有钱就享受,等到没钱了,自然而然地就要去适应拮据的生活。该来的就会来,那可不是你现在担担心就能让它不来的。”
“所以我想努力——”
“想努力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是吧?”苗小青打断他,说道,“你干嘛问我呢?你家里人对你没安排吗?你不知道怎么做,按家里的安排去做不就行了?”
贺晖尴尬了一会儿,却连他自己都惊讶于有把实情说出来的冲动,他拿起勺子又放下,“我爸四年前娶了个女人,生了我弟弟,今年三岁。”
苗小青听着又笑了,“多大了,还叛逆?”她看了眼贺晖,他一脸难堪,又说道,“所以你现在知道自己有对手,还跟唯一的靠山唱反调?”
贺晖听得先是一怔,随后陷入沉思。
她的话,超乎寻常的务实和理智,不考虑自尊,不考虑情感,只分析形势,把父亲说成靠山,把继母弟弟说成对手。
他抬起头,眼前却蒙上一层迷茫的白雾。
雾霭中,苗小青的声音真切地传进他的耳朵,“依赖没什么错,错的是在依赖别人的时候,自己却没有抓紧时间成长。”
……
贺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坐上车,怎么开回自己的公寓的。
一路上他都在回忆自己的过去,妈妈在的时候,他就跟江浙所有家庭的孩子一样,被要求上课外班,学英语,考试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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