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地往来时的路走,一直走到PI大楼的门口。
她给程然发了个信息。
程然很快就回了:正在讨论,稍后回你。
苗小青收起手机,游魂似地走到河边,差点踩到一只趴在地上晒太阳的鸭子。加拿大的鸭子不怕人,苗小青站它面前,它仍旧懒洋洋地用嘴梳理着羽毛。
苗小青蹲在河边,跟那只鸭子说话。
“我还不如你呢,”她说,“你想待在这儿就可以待在这儿。”
鸭子黑豆般的眼睛睨了她一眼,站立起来,绕着她转圈撒欢,可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得到面包。它生气地拍打了两下翅膀,昂着脑袋大摇大摆地走了。
一个小时后,程然才给她回了消息。没两分钟,他从大楼里走了出来。
两人往公寓的方向走,苗小青把赵教授要去港中文的事说了。
程然显然也被这个意外惊得措手不及。他一路低着头沉思,快到公寓楼前,他突然站住了,回过头说:“他说得没错,跟他去港中文确实更适合你的发展。”
苗小青怔了一下,随即崩溃地蹲下来,双手紧紧地捂住脸。
程然看到印度籍的看门保安探头探脑,他把苗小青扶起来,面色沉肃地瞥了保安一眼,刷了卡往里走。
苗小青仿佛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身体不断地往下沉,程然的手臂酸得几乎要搂不住她。
他抿紧唇,使出全身的力气带她走到门口,掏出钥匙开了门。
扶她到沙发上坐下,程然的手臂已经酸得不像是自己的了。
苗小青像得了急病一样,躺在沙发上,阳光穿透白色窗幔,照着她苍白的脸,她的神色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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