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素一把拽住。
“你别忘记，只要你姓戚的一天，你就还不清！”戚卫国对着戚沫的背影挥舞着双臂，若不是穆雪素挡着，他估计已经冲过去了。
“收起你的脾气吧！你说说你，啊？你对谁都客客气气，对谁都彬彬有礼，怎么就不能这样好好跟沫沫说说话？她是你女儿，不是仇人！”
穆雪素照着他就是一顿训，随后转向戚妮娜时，没忍住就伸手掐住她的耳朵：“你知不知道你自己说的是什么话，啊？这些话是可以随便说的吗？”
“痛痛痛！妈，放手啦，好痛！”戚妮娜疼得一直缩脖子，不停的怪叫着。
穆雪素这才松了手，只听得戚妮娜一边跑开，一边不服气的喊：“我说得明明就没错！她妈妈和爸爸离婚的时候，明明她是判给她妈妈的，是她妈妈嫌她拖油瓶才不要她的！是你和爸爸好心收留她，怎么就成了你们的错？她要恨也去恨她妈妈，关你们什么事？”
“妮娜，住口！”戚卫国红着眼，狠狠的怒斥了声。
戚妮娜这才捂住嘴，眼眶泪盈盈的，敢怒不敢言。
戚沫躲在楼梯转弯处，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墙面，双手紧握成拳，红了眼眶，却倔强的没落下半滴眼泪。
黑色的迈巴赫前，女子轻轻靠在车身上，与他并肩而立，望着同一个方向。
“怎么样？精彩吗？”在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时，她冲着他妩媚一笑，手肘搭上他的肩膀。
“我们认识？”欧尚卿肩膀一沉，她的胳膊顺势滑了下去，整个人也斜斜的往他身上倾倒过来时，他往前迈出一步，避开了。
“欧尚的总裁嘛！虽然你不认识我，但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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