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教完最后一步。
戚沫睨了他一眼后,按着他说的打好了领带,调整好领结的形状,满意的看着自己第一次打的领带:“原来这么简单,直接说一遍就可以了,非得故弄玄虚,搞这么多事。”
推开他,跳下桌子:“好了,这下没有什么事了吧?”
“你的心和脑子是不是都木头长的?”欧尚卿被她这么一把推开,不禁有些不悦的轻哼了声,但凡正常点的女人,怎么也能感觉到一点情调吧?
“说不定是混凝土浇灌而成的。”戚沫嗤笑了声,越过他往外走去。
“我对这混凝土浇成的女人很好奇是什么味道的,会不会真的能尝到点水泥的味道?戚沫,冒犯了!”
他一把抓住她,将她扯了回来,压在桌子上,低头吻住了心心念念许久的红唇。
戚沫愣了下,耳边还停留着他的“冒犯了”,半天没反应过来的仰着头,任他在她唇齿间辗转吸吮。
直到有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在口腔中漫延开来,她才缓过神,意识到自己被侵犯了……
用力推开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恼羞成怒的骂道:“欧尚卿,你无耻!”
他嘴唇上被她撞伤的伤口还没结痂,吻得太猛烈又流了血,在他的薄唇上晕染开来,如同涂了一层唇釉般,竟有一种触目惊心的诱人。
用手背抹了下嘴唇,不出意料的,她的嘴唇上也沾了他的血,不禁皱紧了眉头。
比起他嘴唇上的血,戚沫觉得他此刻眼眸中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漩涡更令人心颤,此时不逃怕是再也逃不掉了!
没想太多,连追究他不该对她做这么没节操的时间都没有,她狂奔着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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