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既然他是你老师,以后相处机会多去了。”
“就问这个事?”
云棠情绪骤然变得低落,半响才开口:“下午那群人是你找来的?”
“什么人?”魏露表情不变。
“那个寸头已经告诉我了。”云棠直勾勾地注视着她,平静质问:“为什么,他们哪里得罪你了?”
魏露在心里不断咒骂。
怎么这么没用,特意去找两个学生麻烦居然刚好被云棠撞见,最后还把她供出来,简直脑子里装的全是屎。
“看他们不爽呗。”她放弃解释嘲笑道:“两位大少爷觉得我这种人不配跟你做朋友,警告我最好离你远点,所以我是不是应该听话,离你这位大小姐远远的?”
“你这种人?”
“我这种高中辍学、虚荣拜金、以酒吧为家、私生活混乱,还被人叫鸡的女人。”魏露靠着沙发轻笑,“这么一说,我好像的确不配跟你这种天真无邪的富家千金做朋友。”
云棠看了她几秒,起身道:“我们都需要冷静,以后暂时别联系了。”
魏露睁大眼不敢置信:“你就为了这种小事要跟我绝交?云棠,你有没有把我当成朋友?”
“这话应该我问你!”云棠冷着脸,“什么是大事?是不是要他们躺在医院才算?”
“魏露,我一直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
……
等她们离开,魏露才渐渐回神,她猛地一脚踹在桌腿上,眼底一片阴沉烦躁。
草都是肖胥那个贱人!
要不是他说找人去找他们麻烦,她能和云棠闹成这样?
这念头一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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