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指着印着《山海经》封面的话本,“这些你全偷看过了?看了些什么?”
胡善祥老实交代,“微臣不是故意的,微臣打扫书房时无意中扫落,其实微臣没看几篇,只看了《多情侠客多情剑,一妻九妾盼夫归》、《赘婿苦忍□□辱,一朝荣登天子门》、《狐狸精报恩穷书生,宰相女贤惠容二美》,还有磨镜——”
咚!
朱瞻基一拳砸在案几上,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闭嘴!给我闭嘴!”
不知为何,明明看的时候那么开心,觉得写的精彩极了,但从一个女人嘴巴里一一念出来,单是听的名字,还没有念到内容,朱瞻基心中莫名觉得好羞耻、好尴尬、好想从地板抠出一个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胡善祥感觉这一拳像是打在自己的心脏上,越发紧张,“让微臣说看了些什么的是殿下,要微臣闭嘴的也是殿下。那微臣到底说还是不说?”
朱瞻基无能狂怒,“你闭嘴。”
胡善祥一手捂胸,一手捂嘴。
你这个瘟神,把我唯一的爱好都瘟到了,若不是唐赛儿点名要你,你早就滚回济宁嫁人了!朱瞻基说道:“此事不准说出去,若透露半点风声,你会被立刻逐出紫禁城,夺去女史的身份。”
胡善祥疯狂点头,嘴里发出呜呜呜(知道了)的声音。
第一天当差就两次惹毛了上司,胡善祥深感危机,当日事,当日毕,如果把恩怨带到明天,日积月累,日子会越来越不好过。胡善祥斗胆给自己解围,说道:
“殿下,话本没什么的。微臣最喜欢的还是一本禁书呢。”
朱瞻基薄唇一抿,“什么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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