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九品女史到六品司记,现在是四月份,她到了年底也只有十五岁,怎么可能在八个月之内就连升三级呢?
不可能。
朱瞻基从抽屉了拿出笔墨,铺开纸张,写了手谕,盖上印章,递给胡善祥,“口说无凭,手书为证,现在相信了吧。”
胡善祥看着墨迹未干的任命状,上头写着因她护驾有功,升为司记,落款是十二月初八,正是喝腊八粥的那天。
“护驾?”胡善祥不解,“你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如何算出腊八节这天你会遭遇刺杀,还是我救了你?”
朱瞻基说道:“一场帮你升官的戏而已,交给我来排演。”
轻薄的一张纸,胡善祥却觉得沉甸甸的,八个月连升三级,梦幻般的开局啊,小官迷真的动了心。
胡善祥说道:“成交,不过,我们要先约法三章。第一,你不可以再碰我一根头发;第二,你不可以对我有歪心思、生邪念,打扰我升官;第三,你——我还没想好,等我想清楚了第三条再告诉你。”
朱瞻基听到前两条,满口答应,“既然把话说开了,你只想升官,以后无论你做什么,哪怕什么都不穿站在我面前,我都不会误会你。你只是把我当上官。同样的,我也只把你当下属,感情只会影响我的判断,我根本不想和任何人儿女情长,我一生只属于大明。”
我怎么可能喜欢你这种野心勃勃、心狠手辣的女人!
胡善祥说道:“我一生只属于仕途。”
我怎么可能喜欢你这种自负自恋、多疑无情的男人!
胡善祥、朱瞻基:我呸!
于是乎,两人从闹翻到握手言和,成为只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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