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是绝对见不到回头钱的,本来私库就不剩多少了,还要养无底洞般的幼军,可不就捉襟见肘了吗。
朱瞻基问:“我的私库里除了那些不能变卖的赏赐之物,能够立刻拿出来的金银有多少?”
胡善祥伸出一个巴掌。
朱瞻基:“五万?”
胡善祥摇头。想得美!
朱瞻基:“五千?”
“五百。”胡善祥残忍的打破了朱瞻基的乐观,“私库的现银马上就要见底了,现在是四月底,夏粮还没丰收,殿下的皇庄远水解不了近渴。用来加餐的肉蛋顶多撑到端午,二两银子的遣散费到月底就拿不出来了。除非殿下停止用私库贴补这两项开支。实在不行,先舍弃一项。”
“不行,两边都不能省。”朱瞻基说道:“会影响军心和我在军中的名声。我连自己的亲兵都养不起,真是笑话。以后谁会为我卖命。”
胡善祥晓得朱瞻基好面子,“你要撑住这个排场,没钱可撑不起来,得想法子搞钱。你要不找爹娘要点?”
反正胡善祥在闺中时,和小姐妹办诗会、游湖赏荷花等聚会,私房钱不够了就找亲爹胡荣要,要多少给多少,还问她够不够,不够再添点。
胡善祥觉得,太子在应天府监国,应该能帮到儿子度过难关——把幼军的遣散费解决了也行,皇太孙尚未成婚,在家靠父母,天经地义嘛。
朱瞻基想都没想就立刻否了,“不行。太子监国,殚精竭虑,多少双眼睛盯着他,盼着他出错,我不能给他添乱。”
其实东宫过的紧巴巴,并不是监国就能搞到钱。东宫最艰难的时候,太子妃张氏甚至找了小姑子永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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