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生命,这幅模样,好像传说中水里的妖怪,有种诡异的美感。
还挺好看。胡善祥一边看文书,一边偷偷瞄着他。朱瞻基平日不苟言笑,有股不怒自威之感,就是在这种虚弱无力、全不设防的状态下,胡善祥也不敢放肆的看他。
但朱瞻基这幅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又让人平生“亵渎”之心,越不让人看,就越想看。
于是乎,暮色渐暝,文书没翻几页,胡善祥大饱眼福。
一只细脚蚊子跟着夜色飞来,落在了朱瞻基的唇边,正要享用晚餐,胡善祥挥手赶蚊子,冷不防朱瞻基睁开了眼睛,恢复体力的他迅速从水中伸出右手,稳稳的捏住了胡善祥的手腕,“你要干嘛?”
胡善祥有些心虚,说道:“我赶蚊子。”
朱瞻基见她眼神闪烁,又低头看见自己赤着胸膛,当即放开她的手,扯了一块布巾在水下护住胸膛,就像被流氓恶少偷窥的良家妇女,“赶蚊子用蒲扇即可,用手作甚。”
承认吧,你就是觊觎我的身体。
胡善祥说道:“我身边没有蒲扇。”
朱瞻基一瞥她的椅子,“方才你一直坐在我旁边?”
胡善祥说道:“我怕你淹死了。”
“我堂堂皇太孙,能够被洗澡水淹死?”朱瞻基不信,“你对我有何企图?”
胡善祥站起来,“我错了,我不该失了分寸,伺候殿下沐浴等等生活琐事本就不是我分内之事,我应该在账房里待着,属下告退。”
这种尴尬时候,谁端不住谁就输了,就是要死不承认,还要抢占道德和公理的制高点,道貌岸然的指责对方多想了。
胡善祥以退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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