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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善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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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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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觉得满口余香,写的好极了。
    这么好的诗,如果是我写的,我肯定会请装裱高手裱糊起来,挂在书房最显眼的地方显摆,为何皇太孙当成垃圾付之一炬?
    怪可惜的。
    但我职责所在,该烧的还是得烧。
    胡善祥默默念了几遍,将这首七言古诗牢牢记在心里,投入火盆。
    朱瞻基夜间在各营巡视了一边,回来逗蟋蟀,胡善祥屡次欲言又止。
    朱瞻基道:“什么事?你直说便是。”
    胡善祥轻咳一声,“那个……我今天烧纸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你的诗作。”
    胡善祥把七言古诗背了一遍,“……写的极好,朗朗上口,纸团已经烧了,古诗我还记得,这样的好诗求之不得,为何要烧呢?”
    胡善祥在烧纸之后洗了澡,即将就寝,因深夜只需见朱瞻基一人,不需要装男人,就没有化丑妆、裹胸穿硬挺的竹衣。她肤色皎洁,若月华初上,双眸璀璨,好像敛着银河的星光。
    她穿着柔软宽松的松江三梭布道袍,胸脯有少女起伏的曲线,一头青丝松松的绾在头上,斜插着一根青玉簪,她头发厚重,发髻堆得层层叠叠,簪子都快簪不住了,发髻将倾未倾。
    朱瞻基心中一荡,手中逗蟋蟀的草茎落在了笼子里。
    为什么要比如蛇蝎似的扔掉?
    朱瞻基现在才清楚的找到了答案。因为诗中荡漾的玉波是你、穿帘的燕子是你、泛水的闲鸥是你,你是满目秾华,也是晚霞下的芙蓉。全诗都没有你,却全都是你。
    简单粗俗的说,就是朱瞻基发现自己发春了。
    朱瞻基觉得咽喉一紧,立刻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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