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消。”
这便是君和臣的区别,他们之间是不对等的,以往种种,看似是胡善祥强势一些,其实都是朱瞻基愿意让着她。两人一旦只是君臣关系,胡善祥毫无反抗之力。
朱瞻基日落时摆驾端敬宫,不像往日一样带着她一起回去,一直晾着她。
胡善祥披星戴月,终于忙完了。三月的晚风有些凉,出了文华殿,瞬间清醒,她没有回端敬宫,而是沿着东长街走到观星台,马蓬瀛转动着浑天仪测量星座。
胡善祥随着□□爬到大圆套数着小圆的庞大仪器上,“马尚宫,下官考虑清楚了,决定接受您的举荐。可是下官找皇太孙请辞时,遇到了障碍,皇太孙不同意。”
马蓬瀛转动小圈的手一顿,“他们都说我说话直接,我看你比我还实诚,要跳槽这种事情你怎么好现在就向皇太孙开口?你等着皇上回来了再请辞,因为有皇上这个新靠山,皇太孙就是不想放你这个得心应手的属下,他也得放啊,总不能和皇帝抢人,忠孝两个字压下来,别说皇太孙,就是太子也扛不住。”
“我……”胡善祥想了想,的确是自己考虑欠妥,可是昨晚我脑子想的是皇太孙对我有意思,我对他也……
反正就是发现两人的关系已经不是纯洁的互相利用的君臣关系,我又没有当嫔妃的想法,当时只考虑离开他,斩断情丝,就在次日开口请辞了。
当然,胡善祥不敢和马蓬瀛说实话,“事已至此,下官后悔也来不及了。皇太孙明言不放人,下官连夜前来,告诉马尚宫,浪费了您给下官这次晋升的机会,请马尚宫另觅她人,及时找到候缺之人,以免误了马尚宫的差事。”
马蓬瀛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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