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饮去她肩窝的雨滴,一口即醉。朱瞻基的喉结滚了滚,“你莫要自卑,那里丑了?我觉得好看,我不会嫌弃的。”
胡善祥气得发抖,“果然你是干的!”
“不,不是。”朱瞻基连忙摆手,“我可以发誓,我是皇太孙,储秀宫在皇爷爷的后宫里,我怎么可能把手伸的那么远,你也太瞧得起我了。我若真有这本事,早就与你相见了,何苦等到你出了储秀宫,才跑去观星台和你偶遇。”
现在无论朱瞻基如何解释,胡善祥都不相信他了,“你就是故意的,把我当成掌中之物,随意捉弄。你不要逼我讨厌你,连最后一丝情分也折腾没了,把最美好的夏天,变成最讨厌的夏天。八月就要复选了,我警告你,不要想着再耍手段,你若连复选都要干涉,阻止我淘汰,我就——”
胡善祥指着兔儿山,放了狠话,“宫里不准自戕,会株连九族。我就假装失足,从兔儿山跳下来,摔进这个池塘里,大不了病一场。选秀是为了给皇室开枝散叶,我一个自身难保的病人,不能生孩子,还有什么用处!”
朱瞻基大急,“你别冲动做傻事!你从上头掉下来,万一砸到太湖石上就没命了!”
胡善祥当然不想死,但若不是使出玉石俱焚的勇气,她担心朱瞻基还要强留她啊,说道:“做人留一线,你非要把我往死路上逼,我有什么办法?如果你还念及两年君臣不易,就请不要再干涉复选了,让我把自己淘汰。”
胡善祥打着伞走了,冷雨把朱瞻基浇透了,不是我干的,那么是谁做的?
蓦地,朱瞻基脑子一片清明,是他!
朱瞻基出宫,去了汉王府。
第127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