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
关于过去的美好的幻想立刻打破了。
“都不要。”胡善祥的声音有些嘶哑,从薄被里伸出手,无力的搭在朱瞻基的手腕上,“我不想见任何人,就我们两个,安安静静的,好不好?”
胡善祥瘦了一大圈,小脸才巴掌大,下颌尖尖,原本饱满的鹅蛋脸成了瓜子脸,脸色苍白,嘴唇的颜色淡到几乎看不见,像一个刚刚从鬼门关里爬出来还阳的女鬼。
“好。”
“我想看看太阳。”
朱瞻基用薄被裹着她,把她抱到了临床大炕,她流了太多的血,轻飘飘的,身体比瓷瓶还要脆弱。
窗外是盛夏,以往她讨厌夏天的阳光,觉得灼烧刺眼,晒得人都没精神了。今天看了,却喜欢的很,连聒噪的蝉声都成了仙乐,悦耳动听,充满了生机。
“活着真好。”她靠在朱瞻基的胸膛上,眯着眼睛,伸手感受着阳光。
朱瞻基紧了紧怀抱,“你要好起来,什么都没有你的身体重要,你差一点就永远离开我和女儿了。”
胡善祥轻轻一笑,“你还记不记得,刚刚认识我时,你经常说我是个祸害。放心吧,祸害活千年,我没那么容易被带走。”
还能开玩笑,看来真没事了。朱瞻基心下狂喜,也跟着玩笑道:“祸害,你想不想看我们的小祸害?哭起来可大声了,几乎要掀翻屋顶。”
大小祸害初次见面,胡善祥不敢相信这是她生的,“真丑,脸就像泡肿了似的,一坨红红的肉。”
朱瞻基:“皇爷爷说长的像仁孝皇后。”
胡善祥立刻改口,“好一个倾国倾城大美人。”
两人相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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