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的手长这里啊!胡善祥伸手格挡,主动勾了勾他的手指,“好了。”
朱瞻基勾住了她的手指,圈起来,再也没放,也没进一步干点别的,夫妻关系,出现裂痕只在一瞬间,修复起来就难了,急不得。
反正,来日方长,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次日,拉棉衣的马车来到端敬宫,胡善祥密会伪装成车夫的唐赛儿。
唐赛儿把一堆瓶瓶罐罐、假头发胡须等等给了胡善祥,“你如今都是太孙妃了,怎么突然要学易容术?学这些江湖技艺作甚?看你天天缝棉衣,也没空捣腾这些。”
胡善祥说道:“心血来潮,等以后闲了学来玩玩,只是这事别告诉皇太孙,他又要怪我多思多虑,没事找事。”
唐赛儿说道:“这是我们女人之间的秘密,你放心,绝对守口如瓶。”
胡善祥把这些东西都收好,现在她一个孙媳妇是走不了的,如果将来朱瞻基成了皇帝还是不肯放过她,她要铺好其他的路。
这一年的秋冬就在紧张忙碌过去了。
北伐频频传来捷报,大明这几年的情报和搞战术平衡起了成效。
且说蒙古分裂成瓦剌和鞑靼两部,瓦剌最强。前些年大明逮着强大瓦剌部死捶,终于把瓦剌部给捶散了,首领马哈木死后,鞑靼部乘机崛起,攻占草场,还把瓦剌部的王子脱欢俘虏到鞑靼部,恣意侮辱。
朱瞻基要鞑靼部的内应也先土干暗中保护脱欢,并想法子把脱欢送回瓦剌部。饱受胯/下之辱的脱欢一回去,朱瞻基就暗中给予粮食和武器,帮助脱欢召集父亲旧部,一统瓦剌部,发誓让部落再次伟大。
敌人的敌人就是
第151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