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听了,会错了意,“你的意思是说立我弟弟为皇太弟?你听我说,这个做法我也考虑过,不现实,容易滋生混乱。你也知道,我二弟是李太妃所生,我最大的亲弟弟排行老三,他们两个一个占据长,一个占据嫡,年龄也差不多,立谁合适?怕到时弟弟们争来争去,都对我这个兄长心生怨怼,祸起萧墙。只有自己生的最可靠,以免将来争论不休。”
唯有嫡长,名正言顺,占据大统,争议最小。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胡善祥只得放弃委婉,问:“你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你说。”
胡善祥说道:“你可以接受我与其他男子同床共枕,一个月,亦或是几个月,一年、几年,男子的数目少则一个,多则十几个,直到我生出儿子为止吗?”
屋子里明明那么暖和,朱瞻基却觉得脊背发凉,“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如果我这样做,不是为了私欲,是为了大明的社稷江山。你会同意吗?”胡善祥的眼神不闪不避,直视着朱瞻基:“回答我。”
朱瞻基双手抓住胡善祥的胳膊,“我不同意,我死也不同意。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听我说,我的心永远都在你这里——”
“我知道,我相信你。”胡善祥打断道:“但是比起你的心,我还有更想要的东西。我以前的理想是升职当五品尚宫,然后到老了荣归故里,衣锦还乡。赐婚之后,这个理想就破灭了,不可能实现。现在,我想要不戴绿帽子的尊严,想要自由。我厌倦了紫禁城,讨厌一代又一代人永无休止的纷争——”
“你胡说!”朱瞻基不禁发怒,“皇爷爷走的时候、幼军被迫解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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