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耶鲁回来的,法语水平也挺好,他们外院和F大那边抢着要。”
外套的拉链被李至诚一上一下反复拨动,身后的噪音遥远庞大,像是要将人吞噬。
沉默半晌,他温声道:“让她去试试,她可以的。”
张远志应了好。
挂完电话,李至诚去水池边洗了把手,回到卡座时简牧岩眼神暧昧地看着他笑。
“什么表情?”李至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拢了拢外套拿起酒杯。
简牧岩说:“看你去这么久,以为你艳遇了。”
“屁嘞。”李至诚摇头。
简牧岩没再多说什么,纯属调侃一句,他知道李至诚独来独往惯了。
旁边有人接话道:“至诚家里不催你吗?”
李至诚回:“不催,催了我也不听。”
“你爹妈真好,我从大年初一开始被安排到今天了。”
其他几个也加入话题,李至诚退到一边安静喝着酒,听到有意思的跟着笑两声。
相亲对象倒也不是没见过,两三年前他妈就以各种手段让他和那些姑娘见面了。
为人处世李至诚一向无可挑剔,得体地应酬完一顿饭,之后父母来询问他感觉如何,统统应付一句“还行,再相处看看”,实际并无下文。
心里装了人,别人再好都看不进眼里。后来他和家里坦白,父母便不催了,只不过时不时地会被问及“和那个女孩子怎么样了啊?”。
李至诚又用一句“人家在国外上学,等回来了再说”糊弄过去。
现在周以归国将即,按理说他盼了许久、等了许久,这一刻感受到的却是无边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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