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那他为什么都不和我们员工说呢?”
云岘拍拍她脑袋:“你们工作室现在哪有这个能力,他去杭城就是见一家科技公司的CTO。其实他有这个想法好几年了,还提案给以前的公司过,不过没被采用,他那领导和他挺不对盘的,李至诚那一段日子可不好受,不然也不会辞职出来单干。”
周以有些愣怔:“李至诚也会有低谷期吗?”
云岘笑了:“是人都会有。”
姜迎说:“除非是超人。”
周以扯了下嘴角,笑意稍纵即逝。
可是李至诚在她心里,一直都是无所不能,无坚不摧的。
他从来没和她提过这些。
甚至包括成立个人工作室,他告诉她的也只是:自己当老板多舒服啊,大家都听我的。
哪怕他并不骄奢淫逸也不游手好闲,周以觉得他本质上还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少爷,日子永远随心所欲,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
羞愧是辣,心疼是酸,难过是咸,后悔是苦,一颗怪味糖哽在喉间,堵得周以喘不过气。
“我想起来了,他和我说过的。”周以说。
“我以前八百米特别差,其他都还好,但长跑就是要我命。怕体测不及格,李至诚就天天拉我练,我不愿意。”周以谈起曾经,眉眼柔和了下来,“那会儿神庙逃亡特别火,我一玩就是一整天,李至诚就说,要是这种游戏必须你也动起来,你是不是一口气能跑个两千米啊。还有我以前学车,看五分钟科目一的题就能睡着,李至诚快被我气死,我就说是这种理论学习太枯燥了,一点都不好玩。”
云岘失笑:“原来如此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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