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不知,”方茵赌气将手抽出,梗着脖子道,“不如师父您告诉徒儿,我究竟错在何处?”
闻人迁深吸了口气,“你究竟为何要单独去见师……银阙真人?”
“师父您这便是明知故问了,徒儿倒是还想问师父,在您心中,徒儿究竟是什么人?”方茵逼近了一步,仰头定定看向眼前冷若冰霜的男俢,“或者对您而言,渲师伯又是什么人?”
“不知所谓,你莫要无理取闹。”闻人迁后退半步,侧头避开她的目光。
方茵自嘲地笑了笑,“师父,当年您肯收我为徒,师兄弟们都在私底下传言,说并非是我天资过人,只是因我同那位传闻中的银阙真人有三分相似而已,这些我都知晓,我也恨过怨过,但这么多年过去,我也以为自己早就取代了她在您心中的位置,没想到师伯一回来,您便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与我划清界限了么?”
见她神情悲戚,闻人迁的语气不免软了几分,“茵儿,我怎会如此,你莫要听信那些子虚乌有的传言。”
“我自己有眼睛,我能分辨的出,师父,我去找师伯并非是想质问什么,我其实是想..……”说到此处,方茵忍不住抽噎了声,“我是想若是师伯也对您有意,那我也不会与她争什么,走的远远的成全你们便是了..……”
“胡说什么!”闻人迁一把将方茵揽入怀中,半是责备半是心疼道,“说什么成全不成全的,你莫要多想。”
方茵在他怀中低泣着,心中却平生出几分幸灾乐祸,渲师伯那等心胸,就算您现在依然有那份儿心,只怕她也仍旧不会多看您一眼吧。
闻人迁虽搂着怀中的徒弟,思绪却有些飘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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