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应该也没什么活钱,但现在这个世道乱的很,有货物的同时也一定要有路子,他的人马能帮您找布匹的原料,能为您从农民手里争到棉花,还能帮您将外地的布料运到各地商行,所以我猜,您屯的纱布应当是经了他的手,而这样一转,您的钱也就到了他的手上。”
“可他一个船队老板怎么就有这通天的本事,码头上船队那么多,偏偏他就比别人厉害不成?所以我猜,他的背后一定还有些别的大人物,您这笔钱,说不定就成了那位大人物添置军火的献金,明面上别人又挑不出什么错处来,毕竟说起来也只是做生意而已,又或者……宗和还答应了事成后要再分您一笔利钱,您这钱货一转,里外里就赚了两份钱。”
“爸爸,我猜的对吗?”
杜父看向她的目光中瞬间多了几分惊诧,“你……谁又在你耳边嚼舌根了?不要听他们胡说!”
“爸爸,这背后的弯弯绕绕我都能看出来,您真觉得你们的计划天衣无缝吗?”池萤拉着杜父坐回沙发上,语气稍稍和缓了几分,“如今还不算太晚,只要您能舍得这些钱财,和宗和撇清关系,现在收手还是来得及的。”
“收手?呵..……”杜父自嘲地笑了笑,复摇了摇头道,“你当到了现在,即便是我想收手,宗和那小子肯干吗?咱们家看起来家大业大,但做生意的本来赚的就是个活钱,我这几万大洋投了进去,若是就这么打了水漂,只怕咱们家也撑不下去了。”
池萤却冷笑了声,“但是有宗和在,只怕我们连命都不一定保得住,钱留下得再多也没命花。”
“你这是什么意思?”杜父皱眉不解。
池萤耐心劝解道:“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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