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史经理思忖片刻,很快便点头应允,“这倒是可以,本报有一个副刊,名曰自由谈,一般刊发些奇闻轶事,抑或是杂文之类,杜小姐若是不嫌弃,我倒是可以在自由谈上开辟一个栏目,给贵系的学生发些短篇快讯。”
池萤了然,她知道这个自由谈平日里多发些鸳鸯蝴蝶派的风月,本质其实只是申报的一个娱乐性副刊,在申报馆中也只是较为边缘的存在,所以史经理才会松这个口。
不过总之是聊胜于无,有这么个小版面,就算不那么显眼,也总之是个能让人看见的平台。
池萤笑着点点头,“如此甚好,那就多谢史经理了。”
和申报馆达成一致后,池萤便时不时挑出一些较为出挑的学生作业送去,共用同一个笔名,刊发在自由谈上一个十分不起眼的小角落里。她挑出来的学生作品,经过她的些微改动,虽短小精悍,用词却独特狠辣,明明是报道,读起来却更像是寓言故事,时间久了倒是还真积累出了一批忠实读者。
这一日,池萤下课回到家中,却见杜母并未如往常一般和几位熟悉的阿姨打牌,而是颇有些忧心忡忡地坐在一楼客厅,见着她忙招手唤她过去:
“囡囡啊,和妈妈说实话,你跟那个百樂门的傅老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池萤有些莫名,“就是普通朋友啊,怎么了?”
杜母叹了口气,从一旁的茶几上拿出了一张报纸,抖了抖放在她的眼前,点着头版上的一张黑白照片质问道:“你看看你看看,你们两个的照片都登到报纸上头去了!”
池萤皱着眉接过那张报纸,那张照片应当是从远处拍的,画面有些模
第153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