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有此意,”史经理抚了抚胡须,点头道,“黎先生之前是哈瓦斯社的编辑,对于报纸管理经验丰富,文字功底又颇为深厚,所以让他来接手自是再合适不过了。”
他顿了顿,复笑着继续道:“不过嘛,我自然也希望杜小姐能加入我们报社,成为自由谈的中坚力量。”
“那是自然。”池萤欣然应允。
自那日后,黎先生便对自由谈进行了一番大刀阔斧的改革,将原本的鸳鸯蝴蝶派风月连载统统拦腰斩断,全数换成了进步作家的评论和杂文。申报馆对于战争的态度,也从原本的保守,转变为了旗帜鲜明的激进反抗,在沪市乃至全国的报纸中独树一帜。
半个月过去,杜家的生意也基本商上交割完毕,杜母也不是傻的,这段时间自然发现了池萤有些不对,每日里正常去学校上课不说,连下班后都经常不见人影。
她当面质问了池萤,池萤倒也没有隐瞒,将自己的打算尽数告诉了她。杜母倒是比她想象中冷静不少,并没有抱着她痛哭流涕,抑或是拦着她不让她出门,反而颇为冷静地交代她生活中的注意事宜,甚至还带着她到厨房转了转,教了她几个家常菜的做法。
这一日早清早,是杜父和杜母离沪的日子,他们将自己的行礼放上了车后,双双立在杜家洋房门前同池萤道别。
杜母并没有歇斯底里的哭泣,但眼眶依然有些泛红,声音哽咽道:“囡囡啊,妈妈要走了哦,你一个人留在家里,要注意身体,晚上不要睡的太晚,早上也要记得吃饭哦。”
“没事的妈妈,这不是还有赵姨孙姨陪着我嘛,您别担心,”池萤拍着她的背,缓声安慰着她,“我过两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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