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并没有触犯规则,还是别的什么。
山羊就这么离开了。它离开时,就转过了头。
和它的脑袋连接着的另一个脑袋就这么在柳煦和沈安行面前亮了相。那也是头羊,但这个羊头却并没有羊角,应该是一只绵羊。
绵羊的脑袋微张着嘴,也还睁着漆黑的两只眼睛,死气沉沉的低着头。在这两个脑袋的连接处,还有极其恐怖的针线痕迹。这些线缝的歪歪扭扭血肉模糊,把周围发黑发黄的白毛都染上了些许鲜血。
柳煦看得心里发毛,还是忍不住往沈安行身后缩了缩。
山羊就这么走了,走出门的时候还很温柔的记得帮他们把门关上。
咔哒一声关门响。
沈安行一脸茫然,手上还旋着阵阵虚无缥缈的寒风,脸边也还结着片片冰霜。
山羊关上门走了以后,他才直了直身,收起了警备的姿势,也把周身的寒风给收了起来。
柳煦也悄悄松了松他,往门那边看了看,心里还有点犯怵:“真走了?”
“嗯。”
沈安行应了一声,随后,他眼角边就忽的一抽,嘴角也跟着抖了抖。
这些都只不过是微表情,他们周围一片黑,柳煦根本没注意到。他转过头,问沈安行道:“你看到它后面的那个了吗?”
“看到了。”
沈安行面色如常的说了这么一句,脸上的片片冰霜肉眼可见的在随着能力的收起而慢慢散去。
然后,他便转过头看向了柳煦,又接着说:“它应该是旧时代的一头羊吧。听说以前那个时候,西方文化传进来时,虽然人数不多,但也有很多人相信那边的信仰。在西方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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