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还是矜持一点比较不错。
这是柳煦作为一个交际花的自我修养。
可谁知他这自我修养还没开始践行,沈安行就接着哑声叫了他一声:“柳树?”
“………………”
有一瞬间,柳煦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刚才在路上被冻掉了。
“不是。”他有点难以置信的指了指自己,问,“我叫什么??”
“……”
沈安行一点儿不想跟他多说话,他表情一下子变得嫌弃了起来,一看就是嫌柳煦太麻烦。
然后,他就满脸嫌弃的对柳煦说:“爱叫什么叫什么,关我屁事。”
这话说完,沈安行就伸出被冻得通红的手,扶着路灯,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过程中,还往前狠狠的晃了一下,差点没面朝地倒地上去。
柳煦见状,吓得连忙上前,伸手要去扶他一下。可他的手刚碰了下沈安行,对方就猛地一哆嗦,转手就拍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沈安行哑声喊:“别碰我!”
柳煦:“……”
柳煦一时无言,但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歪了歪头,看向沈安行身后。就见沈安行还扶着路灯站着,且扶着路灯的那只手,还在一阵阵的发抖。不知是因为冻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我不碰你是可以……”柳煦小声说,“但是……你没事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沈安行。
沈安行脸色红的厉害,双眼里也还如同铺了一层水雾一般朦朦胧胧,看起来很像是被冻得感冒或者发烧了。但奇怪的是,在柳煦询问他时,沈安行的两眼里却一下子袭上了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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