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煦这才垂死病中惊坐起,连忙—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满脸惊悚:“这怎么回事!?!!”
王姨见他居然屁都不记得,—时更急了,刚想说点什么时,—道声音就突然从他们对面病床那边传了过来:“怎么,你不记得啊?”
柳煦抬头看向说话的人。那是睡在他们对面病床上的大爷的陪同家属,是个大妈。
大妈嘴里嚼着菜包子,说:“你昨天晚上倒了汤给了你同学之后,不是坐回去了吗?你坐在那儿没五分钟就自己睡过去了。完了你同学输完液之后,就自己把护士叫来了,护士给他拔完了管以后,他就坐在床上盯着你看了会儿,然后也不知道想啥呢,居然就把你搬到床上去,给你盖好了被子,自己坐在你那儿呆了半宿,也不知道得病的是谁。”
柳煦:“……”
大妈又接着说:“完了呢,等我今天早上起来洗漱,准备下楼给我爸买早饭的时候,就看到他正趴在床头柜上睡觉,等我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在那儿拿着张纸写什么呢,写完之后就压在那儿走了。”
听了这些,王姨忙对她道了两声谢谢,柳煦也跟着道了句谢。然后,这两人又赶紧看向床头柜上。
和大妈说的—样,保温杯下面是压了张白纸。
柳煦连忙把那张白纸抽了出来。
沈安行没有多写,只写了两个方方正正的字。
——谢谢。
第62章 初冬(八)
眼前的场景慢慢模糊起来,周遭的一切也都渐渐归于一片宁静。
柳煦从睡梦里醒了过来。
他在沙发上睡得浑身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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