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也不知该怎么做了。
抱抱他或者安慰他这种随手就能做到的事,在这沉重的七年面前,似乎都显得太过轻如鸿毛。
沈安行想给柳煦更多一点,再多一点,多到能填满七年的孤独。
可他又明白,迟来的阳光救不了枯萎的花。
所以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不可能弥补这七年。
沈安行垂了垂眸。
两人相对沉默。但就在此时,随随着咔哒一声开门声,有人拉开了病房的门。
他们又齐齐向门口看去。
进来的人是护士。
护士看不到沈安行,全当柳煦就一个人坐在床边。拉开门进来后,她就道:“醒了啊?感觉怎么样?”
有人进来,柳煦也就不好再贴着沈安行了。
他只好松开了手,往后蹭了蹭,但又不肯真的全松开,就拿那只没输液的手牵着沈安行,应了声:“还行。”
他是真的还行,没哪儿不舒服,除了一开始醒来的时候喉咙里边像是卡了块辣油似的难受。
想来那应该是洗胃的错。
护士一进来,沈安行也下意识地往旁边侧了侧身,给她腾了位置出来——虽然根本没必要这么做。
护士走近了过来,看了眼滴液,随后突然眉头一皱,伸手拿起滴速器,把滴速调慢了不少,嘟囔道:“调这么快干嘛?你不疼啊?”
柳煦撇了撇嘴。
护士不说倒还不显,她这么一说,疼倒是真疼。
沈安行看了他两眼,垂了垂眸,没吭声。
护士看了眼输液袋,又低头嘱咐了他一大堆。
比如输液输完
第16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