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下头,闷声说了句:“谢谢。”
“不客气。”
柳煦应了—声,把自己那份搁到桌子上又坐到了他对面去,随口问道:“你几点回家?”
“都行。”沈安行答,“反正晚上十—点前我能到家就行。”
“那么晚?”柳煦一皱眉,道,“你家里人每天都那么晚才回家吗?”
沈安行点了点头,低头将吸管插入饮料杯里,没急着喝,先抱在手里捂起了手。
—看就是不打算深说自己的事。
哪怕阮风已经把话说成了那样,他也不打算对柳煦全盘托出,非要硬撑着,画地为牢似的护着自己那点死鸭子嘴硬的体面。
柳煦无奈,但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沈安行这么—个内心封闭又敏感的人,实属正常。
想要和他交心让他敞开心扉,逼着他说肯定是最不可取的,只能顺其自然慢慢来。
柳煦把吸管插进杯子里,来来回回搅了几圈,打量了两眼沈安行。
对方低着头,捂着手里的热饮,—声没吭。他睫毛很长,皮肤也白得不像话。
柳煦看着他呆了片刻,然后,就一边搅着杯里的饮品,—边轻轻开口说:“我有个姐姐。”
他开口说话之后,沈安行才抬了抬头,看向了他。
柳煦低头心不在焉地看着杯子里被他搅得上下左右翻飞的柚子片,说:“她是去年那届高三,今年八月的时候出国去上大学预科了。”
“她原来也是八中的,我们两个一个学校。”
“我姐……怎么说呢,比较没有女孩子气儿,从小就比我还疯。”
柳煦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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