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咳嗽了两声,然后转过头,硬邦邦的强行结束了话题,说:“行了,那我回家了。”
“哦,好啊。”柳煦跟他挥了挥手,笑道,“下周一记得来接我上学,我六点出门。”
沈安行头也没回,只嗯了一声。
可柳煦分明看到他耳尖红了,红得厉害。
沈安行就那样走了,手里还拿着一口都没喝的蜂蜜柚子。
就在此时,柳煦感到周遭的一切都慢慢模糊了起来。路灯投下来的暖黄灯光慢慢糊一片暖绒绒的黄。
周遭的风声与沈安行离开的背影都一并湮灭在暖色之中。
慢慢地,柳煦闻到了医院的消毒水的味道。
他听到了窗外的风声,以及不远处走廊里传来的交谈声,时远时近的脚步声。
柳煦慢慢睁开眼。
眼前模糊的视线很快就清晰起来。他看到沈安行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发呆。和高中那两年一样,就呆呆的望着窗外的天。
他伸了个懒腰,伸手去抓了一把沈安行的衣角,眨巴了两下眼,揉了揉眼睛。
沈安行听到了声音,这才转过头来,道:“醒了?”
柳煦揉着眼睛点了点头,又抓着他的衣角,往自己这边拉过来。
虽说一回生二回熟,这次没有上次那么大的后劲儿了,但毕竟这梦是梦回十六七岁的,一时半会儿柳煦还甩不脱梦里的年轻梦幻感。
柳煦便咂吧了两下嘴,声音还透着一股半梦半醒的迷糊劲儿,他撒娇似的,朝沈安行嘟囔着要求起来:“抱一下。”
沈安行无奈,只好顺着他的力躺回床上,又翻了个身过去,抱住了他。
第17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