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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理柳煦自己也懂,沈安行现在也在他旁边,他也没什么理由还去碰酒。
他这次也没打算要酒喝。
可沈安行很少这么一脸正直地管他,柳煦莫名觉得有点好笑,便忍不住扬起嘴角,浅浅笑了一下。
然后,他拿起水杯来,伸手去轻轻碰了一下沈安行那杯水的杯壁。
一声轻响。
柳煦这行为突然,沈安行满脸的正直被他搞得一顿,变成了茫然。
柳煦碰完杯子后,就拿起杯子来,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
沈安行又无奈一笑。
女人站在吧台后面,擦了两下手后,就垂下眼眸,不知从哪掏出了一包烟出来,又从里面抽出了一根放进了嘴里,拿出打火机来点上了。
她吸了口烟,问:“你们去过筒子楼了?”
坐在吧台前喝水的两人这才抬起头,看向了她,又一同点了点头,算是应答。
“去过的话,你们应该也看到了。”女人说,“三楼那里不让进,对吧。”
两人又一同点了点头。
“那是他们怕报复。”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扬了扬夹着烟的手,抬手指了指外面,说:“外面的那些人,都怕报复,也不愿面对自己的错。所以他们才都围着围巾到处走……看着就不爽。”
柳煦微微一皱眉。
女人说完这话后,就又把烟放回了嘴里叼着,把手伸向了左手边上方的一个置物架里。
和后面琳琅满目的酒不同,她左手边上侧的这个置物架上全是书。
她伸出细长的食指,眯起眼睛,好好打量了一番这些书的书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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