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行一句话都不说,就低着头,可怜巴巴地跟在他旁边自闭着,眼神失魂落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着还挺可怜。
柳煦一看他就忍不住心软,心中忍不住啧了一声,连忙在对方注意到他之前转回过头去。
不行,不能心软了。
柳煦想,沈安行必须得把事实告诉他,不然他就把这个气生到下辈子。
居然还编借口来骗他。
柳煦气得撇嘴。
而另一头,谢未弦在打量完佛像,估量了一番需要用的力气有多少之后,就伸出了手。
一枝尖利的铁树枝悄然出现在了他手中。
铁树枝越长越长,最终长成了一枝长约五米多的巨大利器。
……真·十米大刀。
他是打算把寺庙一起拆了是吗。
柳煦在一旁看得嘴角直抽。
谢未弦扬起手,将五米大刀在手中转了一圈,向前一步跳起,手向后一转,要把这把大刀招呼到佛祖大人的脖子上。
可就在此时,突然间,几声孩童的尖利笑声响起。
那笑声突兀又渗人,身在门边百无聊赖等着大将军凯旋归来的几人都被笑得心中一紧,瞳孔一缩。
刹那间,不祥的预感便在空气之中铺散开来。
紧接着,“洪宁佛”那双石雕的眼皮突然向上微微抬起,一双石眼瞬间变成一片黑暗,从眼角处淌下了两行鲜血。
谢未弦一怔。
但他战斗经验很足,只半秒就又将心态调整了回来。
他牙一咬心一横,还是甩出了手里的铁树。
尖利的铁树回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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