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慈祥了很多。
老李老了。
他想。
十二月的寒阳照不暖地上的一切,老李站着的地方沈安行回不去。
他只看到老李站在教学楼门口,头发花白又慈祥地笑着。
沈安行忽然想起高一那年,有天他顶着被打得青紫一片的眼睛来上了学,老李吓得要死,课也不上了,拉着他就去医务室给校医检查。
他想起老李对他的无数次语重心长和苦口婆心。
沈安行站在学校大门口,站在老李看不见的地方,忽然又想,七中什么都没变,又似乎什么都变了。
他抿了抿嘴,回过身去,伸手勾住在头上绕了四五圈的绷带,摘了下来,在老李看不见的地方,深深地给他鞠了一躬。
柳煦站在一边,见到此情此景以后,他微微一愣,随后就走到了沈安行身边去,也跟着转过头,给老李鞠了一躬。
……
“杨花。”
柳煦伸手把车里的热风打开,一听沈安行叫他,就转头应了一声:“嗯?”
沈安行张了张嘴,想问他葬礼的事。
他想知道自己的葬礼上到底出了什么事。
之前在蒸笼地狱里他就好奇这件事了,但苦于柳煦当时样子不好,沈安行不想挖他心理阴影,一直没敢问。
但今天老李都这么说了,沈安行也实在忍不下去了。
他想知道。
尽管这事儿听起来就不妙,他也想知道;尽管这件事几乎没给任何一个人留下好的回忆,他也想知道。
但最终,他还是只叹了一口气,把到了嘴边的问题又咽了回去。
他还是
第29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