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诈小人,只会用损招!”
“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尔母婢也!”王志上至易文科的祖宗十八代,下至他的子孙后代都骂了一遍。
易文科给了他一巴掌,“你给我嘴里放干净点!”
“呸!”王志一口唾沫吐在了易文科的脸上,“对于你这种奸诈小人不必口下留情!”
“相比于你带给我的耻辱,这些都不算什么,现在被达科抓住了,是你活该!”
“获得那些耻辱也是你罪有应得!”易文科反驳道。
外面守门的人听到了屋内的打闹声,急匆匆的跑去禀告达科。
“头,易文科好像和王志打起来了!”
达科赶来,一脚踹开了柴房门,“王志,你想干什么!”
易文科见达科过来了,便松开了手。
王志赶紧跑到了达科的身边,委屈巴巴的样子,“头,你可要为我作主阿,易文科欺负我!”
达科虽然带着面具,但是依然能感觉出他阴沉着一张脸。
他一脚把王志踹到一边去了,“自己下去领罚吧!”
王志不死心爬到了达科的脚下,“头,我才是你的手下,是他易文科欺负我!”
“你胡说,明明是你假扮成青衣的样子,要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