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人,对本地熟悉。只不过没有藏在杏花村而已。那样都被找到了,更何况王爷爷带着我回家,因为我的腿不方便,已经没有办法继续逃了,所以就干脆的落脚杏花村了。试想,皇帝的人能找到隐姓埋名藏身深山,周围无数侍卫保护的父亲,怎么可能找不到我?”
越绣宁觉着他完全是在为自己开脱,绝对是因为去年的那件事他才暴露的。
不过看他急于解释,着急的替自己开脱,越绣宁心里该明白的已经全都明白了,也就不再一直追着这个问题,现在已经如此了,追着说能表示什么呢?表示自己无辜?说自己不希望他暴露?
那样也太矫情了。
事后弥补,也许还比嘴上说些无辜的话有用一些。
越绣宁便主动转开了这个话题,继续问道:“那块玉佩是你父亲的?”
林炤点头:“准确的说,是玉牌,上面镌刻着父亲的名号。父亲以前喜欢研究汉初的诸子百家学,自己给自己起了个名号,叫墨尘先生。墨玉牌是皇上给他打造的,整个朝廷都知道。”
越绣宁疑惑的道:“那么,东暨县的那个县令去年就知道的你的身份?”
林炤点头:“是的。我原本以为很快就会看见朝廷的人了,不过没想到并没有,一切和以前一样的平静。后来我想明白了,县令当然是知道了,当然也往上禀报了,但他禀报的,自然是他想禀报的人,而未必是皇帝。”
“太子到底是皇帝的嫡长子,朝中的臣子们大部分都是科举正途考上去的,读的是圣贤书,自然遵从圣理,嫡庶有别,长幼有别,皇位必然是让嫡长子继承的,这绝无商榷的余地。再加上太子在位二十余年,即便他
第213章太子之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