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身份已经明确了,还有什么不能和他实话实说的?如果说了谎,未必查不出来。而且,对于皇帝来说,可以揣度他,但我并不想讨好他,如果实在不得已,我当然不会一味犯傻,但也无须每件事都去揣度他,讨好他。”
越绣宁已经明白了,点头:“我明白了。”
林炤笑了,道:“这些话我也就想和你说……”
正说着,马车猛地停下了。
林炤的声音一下就断了,两人互相看了看。
“殿下,前面有人想见您。”外面扮成车夫的侍卫道:“臣认识其中一个,是臬司衙门指挥使巩成前,另一个……站在前面。”
林炤放开了越绣宁的手,对她轻声道:“没事。”然后将车帘子掀了起来。
前面站了两个人,全都是穿着官服,但林炤一个都不认识,他刚从车里出来,那两个人已经跪了下去。
“微臣参见皇长孙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林炤从车上跳了下来,将两个人看了看道:“你们是何人?”前面那个穿的是一品官服,不出意料之外的话,应该是西夏总督。
果然,前面那个磕头道:“臣西夏总督廖文超。”
另一个道:“微臣长安府臬司衙门指挥使巩成前。”
林炤停顿了好半天,才道:“你们说的什么我听不懂,也不知道你们喊得是什么人。”
廖文超抬起头来看着他,面上带着微笑:“殿下,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刚刚去看您的人,您都已经认出来了,现在又何须说这样的话?”
林炤绷着脸,过了一会儿才道:“你们想怎么样?”
廖文超忙道:“
第279章令人不安的问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