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我自己可以温牛奶,喝好了就睡。”
方绎靠在自己家门口,抬眸看着韩婷:“躲什么躲?”
韩婷走过去,踮起脚尖在方绎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口:“没有,我怕跟你在一起反而很难睡着。”
方绎想了一下,放韩婷回去了:“明天早上先送酷哥上学,再去民政局领证,下午接酷哥放学。”
韩婷对方绎的安排不太满意:“就这样吗?”
方绎笑了一下,盯着她的嘴唇:“哪里不合适吗?”
韩婷的声音像蚊子哼哼:“晚上呢?”
是去他家睡,还是她家睡?
人都是贪心的,领完证又开始贪图别的,法律上把人攥牢了还不够,得发生点夫妻事实关系才行。
等她跟他说录音的事,跟他说当年那天晚上床单上的血迹其实是她划破了自己的手流下来的,看在夫妻情分上,他能原谅她。
至少,别离开她。
方绎低头吻了下韩婷的眼睛:“什么晚上,晚上怎么了?”
韩婷怀疑他是故意的,大家都是成年人,还是马上就要领证的成年人,怎么会不明白晚上的事,她凶巴巴道:“晚上我就把你你家水闸关了,我说到做到。”
方绎:“明天晚上你想跟我做。”
第一次有人如此直白地在她面前说出“你想跟我做”这种羞耻度爆表的词,韩婷的脸一下子红了,她紧张得声音都有点结巴:“你,你难道不想?”
他到底是不喜欢她,不想跟她那个啥,还是他.不行,不然他的安排里怎么能漏掉这么重要的事。
她听见男人贴着她的耳朵说:“民政局八点半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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