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细细看过,觉得甚为满意,这才卸了绣绷,裁了样子做成了一个精巧的小香囊。
又拈了两块上好的安神香包了进去,收好口子,这才算完事儿了。
做完这些,天际竟有些微微泛白。
费了一宿的眼睛,实在酸胀,她伏在桌上略闭眼歇歇,打算缓一缓再去洗漱安睡。
怎料这一歇竟睡了过去,待她再醒转来时,已然是日上三竿。
她迷蒙睁眼,手臂被压的酸麻至极,一动作便似万千针扎一般,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她伸展手臂,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
手臂忽地碰上了个什么温热的事物。
她心下一惊,瞬间醒了神,扭头望去。
魏峙不知几时已然坐在她身畔,手中捻玩着她昨夜做的小香囊,正闲闲地睨着她。
“你.你回来了。”
夏竹悦有些心虚,指了指他手中的小香囊,“送你的,你既已拿到了,就权当我谢过你啦。”
“……”
魏峙垂眸望着她指尖上洇出些许血迹的纱布,语气淡淡地,“手伤着绣这些没用的做什么。”
“额.”
一时间有些尴尬,夏竹悦勉强笑笑,只得拣些好听话儿来说:“哎呀,就是想多谢你替我解围嘛,你瞧瞧,喜欢么?”
魏峙执起手中的香囊看了一眼,“竹子么。”
“嗯,送你的。”夏竹悦赔笑着。
“……”
魏峙没说话,起身走到榻边,随手丢在榻上,“更衣,拿骑装来。”
夏竹悦见他如此冷淡,以为他并不喜欢这些小玩意儿,不禁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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