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颇为认真地望着她,“世子爷嘱咐了,您气血虚,伤口难长,一天得吃上两盏,如今都快到明儿了,您还没吃上呢,您……”
见她顾自叨叨个不停,实在聒噪,夏竹悦忍不住回她,
“他还说什么了?以后让他甭说了,放我出去自去吃喝,比吃什么都强。”
“这……”
小丫鬟尴尬笑笑,还不忘替主子找补着,“世子爷也是关心您嘛,这般爱重,您可是开天辟地头一份儿呢。”
她才不要这劳什子头一份儿。
关在囚笼里的宠爱,不过是鳄鱼的眼泪罢了。
只能感动他自己。
夏竹悦搁下茶盏,心中百转千回,忽然觉得,若是跟他不能硬碰硬,或许可以曲线救国。
他不肯放自己走,恐怕多半是占有欲在作祟,他把她当做自己的私人物品罢了。
哪里有物品自己要走的道理。
如此只会激发他的占有欲,更要把这件物品霸占在手里,哪怕是毁了,也不会丢弃。
想通了这个道理,她觉着自己应该反其道而行之。
他既如此偏执,讲不通道理,若是硬吵着要走,绝讨不到半点儿便宜,只会被他囚的更紧,直到被他厌弃。
那她便应当对他百般示爱,令他麻痹大意,放松警惕,再某个时机溜之大吉。
她对自己的想法赞叹不已,决定事不宜迟,立刻便执行。
夏竹悦抬眸冲小丫鬟盈盈一笑,和气问着:“你方才说,世子爷特意嘱咐我吃燕窝?”
“是。”
“哎呀,我好感动呀。”
夏竹悦拉过她,殷切地笑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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