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睁开了双眼。
那双原本精明洞察世事的眼眸已然失了光彩,眼窝里的一对眼珠子灰暗极了,似蒙了一层白雾一般,了无生气,透露着死亡的气息,也不知还能不能看的见东西。
但南平王仍是竭力将脸朝着魏峙的方向转了过来,颤巍巍地想要抬起手来。
那枯瘦的手像是盘根错节的老树根一般,令人望而生畏,似支撑不住似的,才将将抬起些许,便颓然跌落了下去。
魏峙看在眼里,眸中泛起潮意,立刻伸出双手将他的手握在了手心里,轻轻唤着:
“父王。”
“峙.儿。”
南平王艰难唤着,声音嘶哑,似用尽了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了些许腐朽的响动。
声音实在是太微弱了,魏峙听不太清楚,连忙躬身往前倾近了些,耳朵贴近南平王的唇边,略有些哽咽似的,
“我在。”
“……”
南平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嘴唇艰难地略动了动,却再也难以发出声音来。
“我在,父王我在。”
魏峙见状,实在忍将不住,终于泛出了泪痕,声音也颤了起来,握紧了他的手,
“您说,我在听,您说。”
“你……”
南平王嘶声力竭,将将才发出了半个音节,忽地骤然歪过头去,彻底撒手人寰。
“父王!”
魏峙哭吼着,终于落下泪来,伏倒在南平王身上。
“南平王薨——”
李管事老泪纵横,推开门扇,大声通传着。
霎时间南平王府哭声震天,一夜素缟。
亲王的丧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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