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极殿。”
“是。”
小太监恭谨应了,一抛拂尘,在前头引路,“您这边儿请。”
昌平长公主由苏嬷嬷搀扶着,跟着小太监穿过长长的甬道,直往昌极殿去了。
偌大的昌极殿中,却不仅仅只有魏皇与魏峙二人,昌平长公主到场时,已然聚来了一众亲王和皇子们。
正殿之上抬来了十数个插满画轴的瓷缸,里头的画卷皆是魏皇数年来精心收藏的名家书法真迹或画作,众人围聚在一起,赏玩品鉴。
昌平长公主来的突兀,甫一进殿便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皇姐怎的来了。”
魏皇家常招呼着:“来的正巧,原想去请你的,但听闻你去京郊护国寺礼佛了,便罢了。”
“参见陛下。”
昌平长公主盈盈下拜。
魏皇几步上前托起她,“说过多少回了,私下里不必多礼。”
“那怎么行,您是皇帝,皇帝是君,咱们都是臣,君是君,臣是臣,岂能失礼。”
轻轻淡淡的的几句话,说的不轻不重的,但在场的众人听在耳朵里,却颇有敲打大家的意味。
于是机灵些的便率先向昌平长公主见了平礼,她亦一一还了礼。
待她一圈儿折腾完,已然过去了许久,魏皇也不恼,闲闲由着她去,待她还完最后一个礼才开口询问,
“皇姐怎的这会子进宫来了,可是有什么事么?”
昌平长公主和煦笑笑,尽显慈爱,
“也没什么旁的事儿,不过是听闻魏峙回京了,甚为挂念,便来见上一见。”
魏皇轻笑,“你倒偏疼他多些。”
第11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