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
但是这几日以来根本无法出去传递信息,放出去的信鸽也都有去无回,想来皆是被射杀了。
她心下明白,即便是绿洲的探子得知了她们被困锦城,也难以营救。
联军已将锦城围了个水泄不通,即便是绿洲的部.队来了,也难以从外围破阵。
正当她苦思对策的时候,一件披风拢在了她的轻甲上,她缓缓回首,撞上了齐姜略显担忧的眸子。
见此情状,夏竹悦不禁酸了眼眶,咬紧了唇瓣儿。
齐姜揽过夏竹悦,低声安慰着:
“公主别害怕,即便是攻城齐姜也定会护你周全,将您送出去。”
夏竹悦摇摇头,眸中蓄了泪花儿,却倔强地不让它滴落下来,
“你们是我带来的,我不能顾自逃生。”
她抬眸望向残阳,殷红的光线照在她姣好的面上,看上去有些悲戚决绝。
“我不怕死。”
她抽噎了一瞬,声线微微有些发颤,“只是想到这么多百姓将会一同赴死,我……”
“公主。”
齐姜急切唤她,“您别自责,我们走上复国这条路时,便做好了殉国的准备。”
“您过来看看。”
她挽过夏竹悦的手臂,将她引至城楼的另一侧,往城内指去。
夏竹悦越过齐姜向下望去,只见城中的百姓都握着手边能拿到的武器,或是伐木的砍刀,或是铲灰的铲子,甚至连原本烧茶送水的妇人们,都拿起了菜刀和火钳,一副欲要拼死相抗的气势。
“您瞧,城内岐人无一人恐惧退缩,我们被迫害的太久了,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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